作者:清酒

  1.异梦(序)

  “五块,十块,十五,十六,十七,十八,没了。老大,一共十八块。”

  “你妈逼的废物东西,就十八块钱你打发要饭的呢?!啊?!操你妈的!”

  伴随着谩骂而来的,是一个凶狠的耳光,张开的手掌带着风声呼啸而至,狠狠地扇在了季安的脸上。

  啪!啪!啪!

  恶少年大手不停,挥起自己的胳膊接连在季安的脸上打出三个耳光,长手长脚的他的动作流畅无比,丰富的霸凌经验给予了他高超的扇耳光技能,每一个耳光都给予了季安最大程度的伤害和侮辱。

  侮辱什么的,季安早就习惯了,毕竟一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你即便是再捅上几刀,也无非是多几道无关痛痒的伤疤罢了。

  但是伤害却是季安无法避免的,堪堪只有一米六的他在一米七八的恶霸就像是个小学生,恶风阵阵的耳光扇在他的脸上,他就像是狂风中被吹飞的塑料带一般,整个人的上半身以恶少年手掌的落点为轴心,整体向后转了半圈。

  如果不是丰富的挨打经验锻炼了他的抗击打能力,季安觉得,自己脖子可能就被扭断了。

  实际上也好不到哪里去,右半边的耳朵中,嗡嗡的响个不停,脸上火辣辣的疼,半个腮帮子已经肿了起来。

  季安有一次感觉,自己就要死了。

  “死了也挺好,省的继续痛苦。”

  杀了我吧,他看向面前的恶少。

  杀了我吧,求求你。

  季安想要开口,徒劳的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求死的话语被当做了挑衅。

  “别以为这样就够了!”对面恶狠狠的威胁道。

  他们脱下了季安的衣服,夹着他走出了男厕所。

  季安拼命的挣扎,但只是徒劳,他就像是一只小鸡一般,被人轻而易举的提在手里。

  季安开口呼救,想要唤来老师,但却发觉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就像是和整个世界剥离了一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事情的发生。

  “都出来看啊,废物季安当众裸奔咯!!!”

  伴随着一声吆喝,被脱光了的季安被恶少们泼水一般甩了出去,瘦骨嶙峋的他跌摔在了地面上。

  “大喊大叫什么呢!”

  气势十足的女教导主任走了出来,双手叉腰,恶少们一哄而散,跑的飞快,场中只剩下了季安,还有五层的教学楼上悄悄望出来的眼睛。

  “都给我进教室去!看什么看呐!小心你们的眼睛!”泼辣的教导主任训斥道,学生们一哄而散,回了教室,除了季安。

  “起来吧?还要我抱着你不成?”女教导主任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说道。

  ‘我、我腿扭了......’季安虽然说不出话,但用肢体语言表达了自己的现状。

  “呵,你可真会摔。”女教导主任撇了撇嘴,蹲下身子用蛮力将季安拉了起来,疼的季安身子一抽。

  “矫情。”

  望着女教导主任鄙夷的眼神,浑身上下,包括双腿之间的小东西都无所遁形的季安失声痛哭起来,这次,他成功哭出声了。

  “嘿,怎么起个床还哭起来了?”一个声音纳闷道。

  “呵,可别是你给人欺负的了。”旁边有人说道,语气听起来对上一个人挺不满意。

  “那不能够,我也不干这事儿。”嘴上这般说着,但他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的迹象,甚至还加大了力度,不停的摇晃着季安,“喂!醒醒,起来买饭了,喂!季安,起床了!”

  “啊,啊?”季安在强烈的情绪冲击中醒了过来,带着迷茫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自己身材强壮的舍友。

  “醒了啊?该去买早饭了,今天天降温了,记得给我和老王带一杯热豆浆。”

  “啊,好,我知道了。”经过短暂的迷茫后,季安很快找回了自己的记忆,意识到自己是在大学的宿舍里,而不是躺在高中的水泥地上,伸手摇自己也不是那个尖酸刻薄的女教导主任,而是自己的大学室友。

  “行,赶紧收拾收拾起来,我饿着呢。”张朝伟再次强调道。

  “好,我这就起呢。”季安轻声答应着,麻利的坐了起来穿衣服,对于舍友显得十分霸道的要求并没有感觉到不满。

  毕竟,只是跑腿而已,只是繁琐了点,辛苦了一些,可很安全啊,至少,把自己当做听话的小弟的张朝伟,愿意庇护着自己,时常的施舍自己一些对他而言无关紧要的物品。

  安全,就足够了。

  对于郑牧南的关心,他身怀感激,但却无福消受,因为好人很难帮他走出现在的困境,但是坏人却可以一脚把他踩死。

  “抱歉呀,但这世界就是这样啊。”季安轻声呢喃着,走入了学生宿舍的厕所单间。

  熟练的褪下自己的裤子,用双腿夹住胯下的小阳具,季安解锁手机,熟练的在像素并不高的屏幕上调出她的照片,那是不经意间的惊鸿一瞥,也是万千梦里难以忘却的一见倾城。

  30秒后,单间里响起了尿尿的水声,伴随着稍显粘稠的稀薄液体,汇入了下水道,季安感觉自己精神了许多。

  立冬的寒风吹在季安的身上,他一点也不觉得冷,甚至还觉得挺暖和的,因为他穿着张朝伟去年出去玩被划破的的羽绒服,一道长口子从腋窝后面滑到对下角的腰部,被季安以丑陋的手法缝上了。

  走入餐厅,熟练的付钱、打包,季安获得了两人份的早餐,没有他的,因为张朝伟会把吃剩下的留给他,譬如给他剩两个包子,当然,不会是那种咬了一半的包子,张朝伟是个体面人,体面人通常不会这么折辱自己的狗,尤其是他认为这条狗挺好用的时候。

  季安也觉得这样挺好的,包子很好吃,也很省钱。

  走进宿舍楼之前,他远远的回头,看了一眼餐厅,隐约捕捉到一道众星捧月的倩影,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她爱吃这家餐厅的包子。

  季安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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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嗒、嗒、嗒、”这是高跟鞋落在地面上敲出的音节,清脆又悦耳,带着无可比拟的自信,和浑然天成的优雅。

  唐千玥穿着一条收腰连衣短裙,独自都在这安静的小巷中,乌黑长发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半边绝世的容颜。

  风华绝代的她和这条荒僻幽暗的小巷显得那样格格不入,却不知她为何会来到这里。

  双手自然垂在腰侧,随着身体的摆动轻轻摇晃,仪态优雅闲适,从骨子里透着一种优雅,无声的彰显着她贵不可言的家世。

  即便是在这种幽暗的小巷中,感受着周遭阴影了若有若无的注视,她却依旧走的那般自信,仿作走在自家的后花园一般,这种强大而又独特的气场,深深的威慑着周遭的宵小,以至于即便她的身材好到令人眼神发直,却依旧无人敢冒犯她的尊贵。

  纯黑色的连衣裙在清冷月光的照耀下分外有型,胸前饱满的山丘清晰可见,诱人的团子随着她的行走不断的晃动,耀的人挪不开眼,修长笔直的大长腿上套着透肉的黑丝连裤袜,让她整个人显得像是一个从黑夜中走出的暗夜女神一样。

  “嗒、嗒、嗒、”

  清脆的高跟鞋声还在暗巷里回荡,周遭的阴影里悄悄响起了小声的呢喃,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这样一尊绝代芳华的女神会处在这个不堪入目的破烂巷子里,出现在这个泛着臭味儿的臭水沟里,但他们显然不是那种擅长抵御诱惑的人。

  对于没有明天的人来说,只要能现在爽一爽,之后死了也无妨。

  臭虫们无从推测女神的想法,但他们知晓那诱人的天堂近在眼前。

  她独自行走的太久了。

  时间是最强的伟力,它能磨去万物的光辉,也能消耗掉渣滓们为数不多的敬畏心。

  人心开始躁动,女神唐千玥已不知在这条路上走了多久,走的她甚至都有些疲乏了。

  时间虽不说话,但它却无时无刻不在流动。

  阴影的躁动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安,但是他们却始终不敢迈出阴影,走到月光照耀下的小路上,实施自己狗胆包天的亵渎想法。

  月光,也是光,见不得光的蠢蠡,无论是白天黑衣都见不得光。

  她的耀眼,还要远胜月光。

  .....

  终于,天边浮起了鱼肚白,天要亮了。

  “嗒、嗒、嗒.........”清脆的声音归于平静。

  唐千玥慢慢停了下来。

  “终究,还是没有一个有胆子的。”

  女神的嘴唇缓缓勾起,露出了一个看起来有些不符合她气质的妖媚笑容,然后消失在了原地。

  梦醒了。

  唐千玥睁开双眼,天边的夜色还未完全褪去,苦等一夜的她仍旧没有等到自己的心上人,就像是往常一样。

  但是今天她突然升起了一个别的想法,“或许,自己需要主动培养一个这样的人。”

  “唐姐,早上好呀!”

  “早上好。”她微笑着和室友打招呼,并不显得过分冷傲,笑容中却也并不带着什么亲切,只是一种平淡的客套罢了,这个世界还是像往常一样让她提不起兴趣。

  像是往常一样穿好衣服,唐千玥踩着拖鞋走入了女生宿舍的独立卫生间。

  关上门,脱下裤子,坐在软乎乎的垫子上,唐千玥并没有尿意,她伸出一只雪白的素手,平静的探入自己的双腿之间,挤开湿漉漉的软肉,并不深入,在外沿轻轻地搅动了几圈,然后便将手再度伸了出来。

  粘染了不明液体的手指被唐千玥举在鼻尖,用力地嗅闻,安静的卫生间里只剩下了用力吸鼻子的声音。

  这味道并不刺鼻,只有一股淡淡的骚味,若是舔上一口,还会觉得有点甜,因为唐千玥的饮食很均衡,很健康。

  唐千玥眼睛微阖,迷醉的呼吸着,脸上泛起诱人的酡红,酷似一个正在吸入气态成瘾性化合物的瘾君子,和平时的她判若两人。

  但当她从卫生间里出来出来时,便已经和平时的她无二了。

  神态清冷,举止优雅得令人自卑。

  舍友已经紧赶慢赶地收拾好了,都在等待着唐千玥,就像是等待女帝出行的宫女一般。

  “唐姐,还是去北餐厅嘛?”

  “嗯。”唐千玥浅浅的应了一声,然后坐在椅子上更换自己的高跟靴,宫女们则安安静静地等着。

  直到女帝陛下说出一句,“走吧。”她们才又热热闹闹地聊了起来,众星捧月般拥簇着她们的女神大人去往了北餐厅。

  无趣的生活。

  唐千玥无聊的转开视线,瞥了一眼远处,远远地看到了那个穿着缝制羽绒服的身影。

  这个人,她有印象,并不讨厌,只是她觉得肥宅会好一些,瘦人的,太大,她不喜欢。

  2.同床

  “我曾难自拔于世界之大

  也沉溺于其中梦话

  不做真假不做挣扎不惧笑话

  我曾将青春翻涌成她

  也曾指尖弹出盛夏

  心之所动且就随缘去吧~

  ..................

  晚风吹起你鬓间的白发

  抚平回忆留下的疤

  你的眼中明暗交杂一笑生花

  暮色遮住你蹒跚的步伐

  走进床头藏起的画

  画中的你低着头说话

  我终将青春还给了她

  连同指尖弹出的盛夏

  心之所动就随风去了

  以爱之名你还愿意吗


  “..........

  以爱之名,你还愿意吗?”

  “我愿意!!!!!!!”面对她饱含感情的询问,台下的学生们状若疯狂,像是狂热追星族一般应和着她的歌词,但台上的女神显然并没有回应他们的想法,脚掌轻分,优雅地躬身一礼,穿着黑裙的她便施施然的走下了舞台,结束了自己在神州大学百年校庆晚会上的压轴出演。

  可她即便走下了舞台,台下观众的热情却依旧不减,欢涌着、释放着自己的热烈的支持,仿佛风致天然的她依旧在台上一般,这等绝色的人儿,见过一次便再也忘不掉了。

  忘不掉她那湛湛有神的似水明眸,忘不掉她白皙丝滑、光润晶莹的雪颜,她纤薄性感,灵巧端正的秀口,忘不掉她容光清丽的仪容。

  一身黑裙的她在晚会上的惊艳露面,就如同一朵于黑夜中盛放的夜玫瑰一般,仪态万方,气质天成,举手投足之间,有着一股养尊处优而生的堂皇贵气,就好似明珠生晕,美玉莹光一般宝物自明。

  唐千玥的身上,汇聚了世间无数可以用于赞颂美丽的溢美之词,但美丽,只是她身上微不足道的一个优点,她是无数当代女人追捧的偶像,天然有着一股自立自强气质的她先后出演了华语版电视剧《律政俏佳人》、电影《永不妥协》,她以精湛的演技塑造出的大女主的形象已然深入人心。

  嫉妒,是极少数败犬的无能咆哮,仰慕,才是绝大多数女性的心理写照。

  出身尊贵的她优秀的可怕,哪怕是在天才云聚,世家子遍地的世界级名校神州大学,她也是那个独一无二的女神,断层般的一枝独秀,就好像她把自己毕生的精力投入在了成为更好的自己这件事上一样,普通男生早就失去了追求她的勇气,只有那些出身显赫,自命不凡的男生才能稍稍抵抗这种降维打击,继续迎难而上,但在一个气场强势的女神面前,没有人能觉得自己能成功,也没有人觉得有人能成功。

  她是名副其实的女神,她的美丽和优秀让人发自内心的爱慕,你无法按捺这种堪称亵渎的爱慕,却也根本不奢望自己能得到女神的青睐。

  唐千玥大概就是这样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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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渐深,参加百年校庆的学生们已经三三两两的散去了,但出身神州大学的大佬们却开始了另一场晚会,一场更高端,更私密的宴会,汇聚了神州大学近二十年的优秀毕业生、知名校友,这些人汇聚在一起足以构成一个十分骇人的关系网,唐千玥虽然不惧,但也并不介意拓展一下自己的人脉资源,这是出身豪门的她的基本修养。

  伴随着格调优雅的音乐,端着酒杯的大人物们在这场颇为闲适的宴会中各取所需,拓展着自己的关系网,下面的人努力的向上爬着,上面的人笑着看下面人的人向上爬。

  唐千玥便是上面人的一员,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和一个年近四旬的中年帅哥浅浅的聊着,她其实并不喜欢对方,因为对方喜欢男人,但这并不妨碍她和对方谈笑自若,礼貌性的笑容,是她早就学会的必修课。

  “哦,对了,唐小姐,说起来,有个不错的年轻人想要给您引荐一下,中都本地人,他家里在本地还是说的上话的。”

  唐千玥没什么情绪波动,微微颔首,“可以,那就见一面吧。”

  她在日常生活里没什么架子,那是因为她当时的身份是学生,但在这个场合,却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被她正眼看的,给她引荐人?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多少有些蹬鼻子上脸了,真是给点阳光就能灿烂啊。

  中年人面色微喜,心中为自己拉人际关系的大胆想法而点赞,急忙朝远处招了招手,叫过来一个打扮的人模狗样的年轻人,正准备开口说话,却不想唐千玥悠悠说道。

  “说起来,也确实有一些事情想要找人帮个小忙,却不知王学长能否让我和他单独聊两句?”

  中年人眼神一亮,连连点头,“当然可以,当然可以,唐小姐你们聊,刚好我去找高先生还有点事。”说着,中年帅哥便端着酒杯走了,临走前给年轻人打了个眼色。

  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饮酒的美人美的迷人,酒水浸润下,她红润香唇显得分外的诱人,吐出的话语都是那般撩人心选,“这位校友是神州大学哪一届的呢?”

  张朝晖的眼神闪过丝丝迷醉,有些心猿意马的说道:“回唐小姐,在下张朝晖,是17届的。”

  “那我便托大,喊你一声学长了,张学长,既然大家是校友,有事来找我便是,何必要委屈了自己?”

  张朝晖一时间有些摸不到头脑,“呃?委屈了自己?”

  “学长不愿承认,我作为女人当然可以理解,但即便我不说,王学长的喜好大家也都清楚,张学长又怎能让大家视而不见?”演技精湛的唐千玥感觉自己现在像是个绿茶婊一样,但这却越发令她兴奋,将她怜惜校友的人设演绎的淋漓尽致。

  “罢了,此事终究是你情我愿,学长也不必再多说,我权当不知道,你也不必再去找他,需要帮助联系就是。”说着,唐千玥递给张朝晖一个名片,然后放下酒杯,起身离开了。

  唐千玥扭动着自己的丰臀,走向了聚会的发起者,胸前的饱满也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跳跃着,唐千玥的巨乳是那么的饱满,以至于让人感觉它好似随时都有可能挣脱布料的限制从礼服中蹦出来一般。

  赵天鹿见到唐千玥朝这边走来,立刻停下和身边人的聊天,笑着起身迎接唐千玥,“唐小姐怎么过来了,还以为你不喜欢和我们这些聒噪的人打招呼。”

  轻轻横了赵天鹿一眼,那股子风情撩的周围的人心跳加速,唐千玥嗔道:“赵家哥哥惯会打趣小妹,瞧着这里许是再没人把我放在眼里了。”

  闻弦知雅意,赵天鹿也是个戏精,立马大惊失色道:“何出此言?可是谁冒犯了唐小姐?”

  “冒犯?倒也算不是,只是我原以为只有女人才会被当做权色交易的筹码,却是没想到今天也见了个全新的花样,当真是大开眼界,偏偏这人还恬不知耻的求到了我身上来,呵呵,这聚会我怕是待不住了,特意来和赵家哥哥陪个罪,希望赵家哥哥别怪人家早退。”

  说着,唐千玥便端起旁边的一杯酒一饮而尽,喝完后优雅的放下酒杯,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带着那身辟易群芳的气场,扭着身子走了,不说硬话,不做软事,真正是个豪门大家出来的傲千金。

  赵天鹿有些头疼,心道这他妈算是怎么一会事儿,是谁招惹了这位大神,转圈看了一眼,看到了心神不宁的王伟恒和那个一脸茫然的张朝阳,看到王伟恒他心中立刻就明白怎么回事儿了,这个事业有成的中年老帅哥,其实是个喜欢男人的兔爷,也就是男同里的受。

  深吸了一口气,赵天鹿阴着脸走向了王伟恒,迎头就是一个巴掌,就这,王伟恒还只能唯唯诺诺的应着,只因组局的赵天鹿是他绝对惹不起的人,尽管唐千玥可以和他平等对话。

  王伟恒和赵天鹿的差距,就像是张朝晖和他的差距一样大,亦如,张朝伟和季安的差距,如同巨人和蝼蚁一般。

  晚宴上的闹剧不必多说,搬弄是非的唐千玥早有预料,离开了宴会现场的她施施然走上了楼,去往了自己的总统套间,她做这件事的逻辑其实特别简单——像她这样的臭婊子还没有男人肏呢,王伟恒一个狗男人还敢跟她抢男人?

  呵,该死。

  虽然抢的货色都是她瞧不上的,但是那也不行。

  换上一身舒适的睡衣,将胸口的扣子解开两个,唐千玥靠坐在了窗边的沙发上,静静的看着窗外的夜空,饮酒后的热气从饱满的双峰之间透出,慵懒的绝色美人,半截学白的小腿,大片精美的锁骨,构成了一副意境极佳的夜色美人图。

  像是唐千玥这样的美人,自然是懂得欣赏自己的美的,尽管比常人知晓更多这时间的肮脏的她发自内心的的认为自己是个贱货臭婊子,但并不影响她展示自己女神般的美丽。

  只有保持这份令人艳羡的绝代芳华,才能在未来的某天被自己主人狠狠的践踏,想要做个好的婊子,就得先学会做个超凡的女神。

  这是婊子的自我修养。

  脑子里胡思乱想地意淫着,追逐着那个自己好似永远也触摸不到的迷人小屌,唐千玥渐渐陷入了沉睡,精致的睡眼在月光的照耀下恍若仙子。

  “你他妈的!你他妈的!......狗东西.....敢这么陷害我......操你妈的!操你妈的!”

  “别打了王哥,别打了,我哥他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他绝对没说过您的坏话?”

  “小瘪犊子,给我滚一边儿去!他不知道?!装你妈的臭逼呢啊?!不是他跟唐小姐面前乱说话,我会被赵先生这么教训?操你妈的,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日你妈,日你妈!!!还敢拦老子?都给我上,狠狠的打!!!!!!”

  “嗷!!!!王伟恒,你敢打我,你他妈的!嗷!!!!!!!”

  “还敢骂我?给我用力!!!!打死了算我的!!!!!”

  听到午夜大街上的嘶吼和打击声,睡梦中的唐千玥勾起了嘴角,尽管意识仍显朦胧,但她知道这是赵天鹿安排给自己的好戏,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同时也是给与会的其他人一个交代,交代他教训王伟恒的原因。

  “啧,还真是个不粘锅~”

  唐千玥并不在意,静静的欣赏着这场视听盛宴,聆听着那个男酮的气急败坏,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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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角的阴影里,季安静静坐在讴歌NSX的驾驶位上看手机,观赏那些治愈的萌宠视频,像往常一样等待着张朝伟的使唤,这是跟班的自觉。

  张朝伟虽然没有像其他的次子一样被家里当废物一样养着,但是也并没有得到家里的援助为他积攒什么班底,毕竟能力越大,野心越强,张家选择将为数不多的底蕴都倾注在了他一母同胞的哥哥张朝阳身上。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家境殷实的张朝伟没有一刻不羡慕他亲哥张朝阳,可初中,高中均在私立权贵学校上学的他根本不配成为小团体的带头人,于是他当老大的梦想成功延迟到了大学。

  乖巧听话的季安,一下子就被他看中了,堪称他心中完美的小弟形象,于是理所应当的,季安成为了他的小弟,成了他耍威风,获取满足感的对象,陪着他到处溜达,到处潇洒,包括今晚。

  如果没有唐千玥心血来潮的那番表演,这本应该是个十分普通的夜晚,小弟像往常一样等待大哥宴饮结束,然后开车载着酒醉的大哥回去。

  但那毕竟只是如果,当愤怒的王伟恒叫嚷着兄长张朝伟的名字从楼上冲下来的时候,正襟危坐的张朝伟正在大堂里享受着那种参与高端宴会的庄严感与使命感,即便是作为张朝阳的随行人员来的,坐的笔直的张朝伟也觉得自己踏入了上流社会的大门,就像是经历了一场精神的洗礼一般。

  同时,还有耳光的洗礼。

  “操你妈的,姓张的狗崽子,还敢给我上眼药?操你妈的!!”

  王伟恒的大耳刮子接连不断的落在张朝伟的脸上,将他刚刚建立起来的高人一等的自尊心和自豪感给打的支离破碎,王伟恒的保镖死死的按着他和哥哥张朝阳的身子,让王伟恒在他们兄弟二人的身上宣泄着自己的怒火。

  “王哥、啊!王哥,我真得什么都没说啊,不是我造的谣啊王哥!”张朝阳委屈地哭诉道。

  “去你妈的!”

  面对张朝阳的自辩,王伟恒上去就是一巴掌,“不是你他妈是谁?哦,难道是唐小姐诬陷了你?狗日的玩意还敢狡辩!”

  “去你妈的!”

  面对着王伟恒的怒骂,聪明的张朝阳闭嘴了,他明白王伟恒话里话外的意思,也知道了自己现在只是更高层斗争之下被殃及的池鱼的牺牲品,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吃了这个哑巴亏,用自己的脸去迎接王伟恒的巴掌。

  但张朝阳沉默了,自尊心受损的张朝伟却不愿意沉默,他是如此迫切的想要证明自己,以至于五大三粗的职业保镖都没按住他,张朝伟挣扎着膝行几步,跪在王伟恒的面前哀求道:“王哥,真不是我哥干的,别打我哥了,王哥,真的,求求你相信我吧!”

  王伟恒本来还在因为张朝阳的识趣而惋惜,因为这样他就不能好好的撒气了,多少得给张家留点脸,也是给自己留点脸,结果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这边蹦出来个不知死活的。

  “好好好,你说你哥是冤枉的?”王伟恒似笑非笑的看着张朝阳。

  一旁的张朝阳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王伟恒的保镖捂住了嘴。

  不知死活的张朝伟看到事情好像有转机,欣喜之情溢于言表,激动道:“对对对,王哥,我大哥他绝对不可能干这种事。”

  “好好好!说得好啊,这是在污蔑唐小姐啊,来啊,给我往死里打,给他留一口气就行!”

  “什么??!!王哥,我、、啊!!”

  张朝伟最后的挣扎被憋在了嗓子眼里,他紧紧的缩成一个团,承受着王伟恒保镖的暴打,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的,嘴里发出声音只剩下了痛苦地呜咽,整个人显得凄惨无比,样子和之前那个坐在大堂里犹如大公鸡一般神气的人判若两人。

  张朝伟终究没有被打死,毕竟王伟恒是来出气的,不是来结仇的,但伤也是真伤,疼也是真疼,这次过后估计张朝伟至少要修养小半年,不过好在事情终归是结束了。

  王伟恒走了,酒店门口,满头血的张朝伟身体蜷缩在一起颤抖着,他哥哥张朝阳同样瘫在地上,两兄弟一个比一个狼狈,像是死狗一样软在地上。

  张朝阳颤抖着爬了起来,想要拉自己的兄弟一把,临了又停顿了下,觉得应该让张朝伟长个教训,终究是没伸手,自己佝偻着身子一步步挪到了大堂里借了个电话,给张朝伟叫了个救护车后,便身子一软,瘫在了大唐的椅子上。

  散会后,大佬们早就安排好了,需要离开的会直接去往地下停车场坐车离开,打算住下也都规划好了自己的房间,只剩下与会的小虾米们三三两两的离开。

  宴会上的小虾米,也是张朝伟生活里的大人物,他一只眼被打的乌黑,挣都挣不开,却可以通过另一只眼看到来来往往的人群,看到他们眼中的不屑和排斥,这对他这种极度想要证明自己,把尊严看得比什么都重的场面人来说,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

  他完了,从今天起,他将一辈子沦为别人眼里的小丑,永远不再可能证明自己。

  愤怒,不甘,和泪水一起在张朝伟的眼睛里汇聚,寻找着发泄的对象。

  在这种情况下,最煎熬的其实是季安,作为小弟,好听点说,雷霆雨露皆为君恩,说难听点,在老大面前,嬉笑打骂并不由心,所谓小弟,说白了就是老大的狗嘛,心情好了赏点吃的,心情不好了打一顿出出气。

  他现在不过去,明天同样会被狠狠的清算,现在过去,会被当场清算,这是一个不算选择题的选择题,而季安做出了没有选择的选择。

  季安觉得今天张朝伟伤的比较重,即便清算他,也不会太狠,所以他默默的把车开了过去。

  事实证明,季安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张哥。”季安俯下身子,将张朝伟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想要把他背起来。

  “咕啊,别泵我,咕啊!”张朝伟扭动着身体,抗拒着季安的帮扶,他现在就像是鸵鸟一般,幻想着只要自己缩成一团,把脑袋缩在身体里,就没人认得出他,却不想大家早就知道了他哥哥张朝阳的遭遇。

  但是将他扶起来的季安,喊出‘张哥’的季安,在张朝伟的认知中,成为了那个残忍的撕掉了自己的最后伪装,将血淋淋的残酷现实暴露在了他的面前的人。

  “咕啊!你为什么不咕!啊啊啊!!!曹你嘛啊!!”张朝伟挥舞着自己搭在季安肩膀上的胳膊,不断拍打着季安并不宽敞的背。

  “呵呵,小丑。”不知哪里来的冷言完成了对张朝伟的最后一击,破碎的自尊再也无法粘合,怒火倾泻而出。

  强者挥刀,向更强者,懦者挥刀,向更弱者。

  张朝伟迸发出来的力气丝毫不像一个饱受了痛打的人,一只眼乌黑,只睁着一只眼的他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不断地殴打着小可怜季安。

  一米六的季安在筋骨壮实的张朝伟面前就像是小孩子一般,护着自己脸部,默默的承受着张朝伟的殴打,他其实早有预料,也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

  季安默不作声的挨打,和刚刚张朝伟他呜咽不断的情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早就丢光了脸的张朝伟觉得季安又让自己丢脸了,他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自己就连挨打也比不过一个废物吗?!!!

  ‘你为什么不哭?!!!为什么不叫!!!是不是在嘲讽我啊!!!!’

  扭曲的自尊心得不到慰藉的张朝伟底线进一步崩塌,大堂的光有些刺眼,他睁着自己的一只眼,粗暴的将季安拉扯到大街上,在众目睽睽之下,暴力地撕扯着季安的衣服。

  “小废物!死垃圾!”张朝伟的嘴里不断重复着无意的怒骂,像个小丑一样在所有人的面前表演着他的软弱和不堪——欺负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小可怜。

  他已经魔怔了。

  张朝伟扒光了季安的衣服,指着他短小的下体哈哈大笑,“看到没有,你们看到没有,他就是个小鸡巴废物!身高只有一米六,长得跟个猴子一样的废物!!我比他强多了!他连个男人都算不上,瞧瞧啊,你们都来瞧瞧啊,他的鸡巴连我的小拇指长都没有,就只有可怜的几厘米,五厘米都不到吧?哈哈哈,我比他强多了。”

  张朝伟哭叫着,嘶吼着,把自己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小丑,没有换来别人的任何同情和怜悯,只剩下了厌恶和避之不及。

  小鸡巴、废物。

  张朝伟癫狂的嘶吼成功唤醒了假寐唐千玥,也让她捕捉到了这两个敏感词。

  处在最好的包间之中,唐千玥理所应当的有着最好的视野,居高临下的她凭借优秀的视力很容易就看到清楚了下面发生的事情——一个腼腆瘦弱的,呃,男孩或者说小男人,在被当庭进行性器羞辱。

  燥热的兴奋感在唐千玥的身上升腾,暗藏的卑贱性欲在她的脑海中激荡。

  无力反抗的小可怜,即将荣登权力的神座,风华绝代的倾城佳人,梦想成为纯粹的玩物。

  天潢贵胄的公主享受着高高在上的荣光,却又沉浸在落差的淫乱幻想之中,敏感的身体渴望着玩弄,超群的才智和煊赫的背景却让她难寻伴侣,因为谁都配不上他,这是她的骄傲于自信。

  既然谁都配不上,那不如选一个最底层的废物,选一个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控的可怜人,选一个自己都放弃自己的下等人。

  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须知,处在高天之上的女神,只有在无法触碰之时,才是永远的女神。

  而且,唐千玥是真的喜欢小鸡巴,超级超级喜欢,爱到骨子里那种,因为即便是一根根小小的阴茎,便足以将她这个臭婊子肏到喷尿、肏到潮吹,这种极致的反差感,是她一生所念的挚爱。

  唐千玥眼神朦胧,有一种说不出的迷离美感,香软的红舌轻轻舔了舔自己红润精致的嘴唇,言语中带着一丝难掩的兴奋,“今天真是我的幸运日。”

  随着唐小姐的一声令下,疯狂的张朝伟被人强制冷静了下来,而被疯狂的张朝伟殴打了一场的小可怜季安则被人抱进了一个屋子里,随后被匆匆赶来的精英私人医生细细的治疗的一番,然后在安定的作用下沉沉的睡去了。

  至此,季安的人生,迈入了全新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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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如有一天,一个精致的像是洋娃娃一般的绝品混血美女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要求你做他的男朋友,你会怎么选择?

  季安十分痛快的就答应了。

  因为颜值基因自始至终就是人类社会最具价值的资产之一,无权无势者,贫穷者,不配拥有美丽与帅气。

  季安面对的情况,远比这个还要夸张。

  当他醒来的时候,身上那些张朝伟造成的伤痕已经不痛了,靠在软绵的沙发椅,双腿之间枕着一个黑发美人儿,虽然从季安的视角,只能看到她的腰线和臀,但那完美的曲线足以诠释她的美丽。

  而且这个背身曲线让季安感觉分外熟悉。

  嗅闻着季安裆部诱人的气息的唐千玥睡的很香,可以说这是这么多年来她睡得最好的一觉,从未如此美妙,而唤醒她的,是季安的勃起,小小的可爱的,四厘米的肉棒,变成了小小的,可爱的,硬硬的,七厘米的肉棒。

  戳在唐千玥的脸上,痒痒的,暖暖的,令人安心。

  精美的琼鼻轻轻耸动着,贪婪呼吸着令她痴醉的气味,绝美的脸蛋上带着让人心跳加快的红晕,慢慢睁开了那双洋溢着温柔大眼睛。

  “唔,早安~”

  季安的心猛烈的跳动了几下,从未想到自己会和她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嘻嘻,主人的表情,好有趣~”

  季安呆呆的看着唐千玥的笑容,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她,即便是在元旦晚会上,她的笑容也是那样的疏离,独立遗世,仿佛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从未像此刻这样发自内心的雀跃。

  等等,主人?

  察觉到了季安眼里的震惊,唐千玥用力的点了点头,肯定道:“是的,从今天起,季安你就是我的主人了,我单方面宣布的,永久有效的,当然还兼任男朋友,亲爱的,好哥哥,Dad之类的。”

  “...........”季安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本应直接答应了,因为他知道自己无法反抗唐千玥,但他就是在挣扎,因为他喜欢唐千玥,他渴望一分纯粹的美好,哪怕可望而不可即,却也不应被这样玷污。

  季安的世界有些崩坏,他本就没有体验到多少世界的美好,此刻他的心中满是生无可恋。

  但是她的笑容、她的笑容好真。

  或许,或许她有自己难言的经历。

  “......”季安鼓起了勇气,他第一次鼓起了勇气,“为什么是我?”

  唐千玥笑颜如花,将脑袋贴在季安的大腿间不停地磨蹭,乖巧的回答道:“因为我特别特别喜欢小鸡巴,还喜欢主人这样不高的,瘦瘦的,小鸡巴。”

  季安有些啼笑皆非,从未想过自己自卑的根源之一,从小打到一直被嘲笑的那个地方,竟然成为了吸引唐千玥的东西。

  “而且.....我特别喜欢主人的性格。”唐千玥补充道,脸上带着潮红,“主人和我在一起,真的是太太太反差了,没有一个贱货婊子能拒绝这种反差。”

  “主人你一定不知道,其实我不是什么女神呢,只是一个臭婊子,表现的那么出众也是渴望被男人狠狠的教育,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我每一天都渴望被男人掀翻在地狠狠的肏一顿呢,无论是谁,无论他高矮胖瘦,只要他敢于强暴我,我是绝对不会反抗的,只要是个男人,只要肏了,我可能就一辈子是他母狗臭婊子,因为他揭开了我的伪装呢,嘻嘻~~”

  唐千玥自白道,“可是我等了这么久,也没有等到一个有胆子的男人耶,像我这样会完全倒贴的媚男无脑母人,竟然始终没有人主动来揭穿我,真的急死人家了。”

  “因为实在是喜欢主人的性格和身体,所以昨天再也忍不住,贱货擅自就把主人给接上来了呢,对不起呢,主人大人,千玥实在是太贱了........”

  唐千玥板板正正的跪坐在季安的面前,一五一十的诉说着自己内心的想法,坦诚的无以复加,浑圆的美尻落在她雪白的脚掌上,沉甸甸的乳波坠在胸前,不停地摩擦着季安的大腿,促使着前列腺液不断地从他的马眼里冒出。

  面对唐千玥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季安有些不知所措,他有点难以接受这些毁三观的话语,理智却又告诉他这就是真实的唐千玥,一个极度优秀,又极度反差的绝代尤物。

  但季安很是自卑,他不觉得自己配得上唐千玥,他也不认为自己小屌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优点,习惯了卑微的他,拒绝唐千玥提供的自信“可是....我不配啊....”

  唐千玥灵动眼眸弯了弯,“我明白主人的意思了,那么,我换个说法吧,季安同学,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由你陪我玩主人和婊子的游戏,你来扮演我的主人,而我则是一个极度优秀,极度反差的反差婊,玩到我不愿意玩为止,明白了吗?”

  “.....我知道了。”季安松了一口气,答应道,这才是他熟悉的相处方式,相比于经营一段感情,他更习惯于服从命令,做好自己的角色。

  “那么主人大人,这会儿想要尿尿吗?”唐千玥柔声问道。

  “嗯,可能因为是刚刚睡醒的原因,我有比较强烈的尿意。”季安老实、详细的回答道。

  “这样的话,请主人大大使用您的专属口便器吧!”说着,唐千玥拉开了季安的裤子,张开小嘴儿,含住了季安七厘米的小肉棒。

  “嘶~”坚挺的小肉棍被含在了一个温暖腔室中,季安舒服的险些叫了出来,可,可,他却做不到唐千玥说的话,只因他的小鸡巴硬得厉害,根本尿不出来。

  “不,不行,我做不到。”季安有些痛苦的说道,供血的血管压迫了膀胱,他的憋尿感越发强烈。

  而他得到的回复则是,“唔唔唔~(主人想要先射一发也是完全没问题的哦。)”

  清新高雅的体香沁入季安的鼻尖,让他的肉棒越发的坚挺,季安只觉得自己的小肉棒进入了一个赤热温暖的所在,龟头被一条温柔有力的舌头灵巧地挑逗着,流出的任何一点前列腺液都会被它迅速舔舐掉。

  “唔!不行了,我.....”即便是平时自己自慰都会射出来的季安哪里体验过这样的调情技巧,伴随着缴械投降的话语,小鸡巴噗噗的射出了一大股精液,别说,虽然季安的鸡巴小,但射精量却高的很。

  季安射出来的所有精液都被唐千玥尽数吞下,温软的香舌不厌其烦的吮吸裹缠着季安的小肉棒,从中榨取着残余的精液,温柔的抚慰着兴奋的余韵,舒服得季安懒洋洋的,待到肉棒变软之后,顺理成章地排出了积累的宿尿。

  在唐千玥温暖的檀口里。

  红嫩的小舌将嘴边的液体舔舐地干干净净,颇具邀功意味的张开了嘴巴,展示着自己空空的口腔,仿佛在说‘主人看到了吗?人家全部吃下去了呢。’

  季安惴惴不安,只觉得眼前的一切仿佛是无法触碰的虚幻,又像是脆弱的迷幻梦境。

  他摒紧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任由唐千玥将脸蛋贴在他的下体,迷醉的来回蹭动,享受着她渴望了许久的气味。

  男人下体的气味。

  有的女人喜欢高智商的男人,称作智性恋。

  有的女人喜欢高颜值的男人,称作颜性恋。

  而唐千玥,是屌性恋,迷恋小屌男人,还是矮性恋,尤其喜欢喜欢小个子小屌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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